霍枝枝裴枕第17章 霍枝枝裴枕第1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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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版小說《霍枝枝裴枕》由佚名傾心創作的一本古言甜寵類小說,故事中的主角是霍枝枝裴枕,文中的愛情故事淒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打頭吹樂的幾個小廝忙去將裴枕攙起來。裴枕推開他們,撐著腿站起身來:“繼續吹。”他拂去肩頭白雪,冇有再上馬,而是徒步走在雪中。如果忘記...

打頭吹樂的幾個小廝忙去將裴枕攙起來。

裴枕推開他們,撐著腿站起身來:“繼續吹。”他拂去肩頭白雪,冇有再上馬,而是徒步走在雪中。

如果忘記花轎中的霍枝枝早已冇了呼吸,他真的會以為今天是他們大喜之日。

沿著街道,一路行至太傅府,迎親隊停了下來,花轎緩緩落下,裴枕掀開轎簾,將霍枝枝抱了下來。

蕭太傅下了馬車,看著裴枕小心翼翼的將霍枝枝護在懷中,掩麵而泣。

任他才覺霍枝枝是個好孩子,任裴枕才覺心儀霍枝枝,都已經太遲了。

廳中不知何時佈置了一張鋪了紅綢的長桌,連同整個大廳都變成了喜堂。

霍枝枝被置於長桌上,曾伺候過她的丫鬟紅著眼將一朵紅花簪子插入她的發間。

裴枕如同一個木偶一般站在一旁,呆滯的撫著霍枝枝緊握的右手。

“讓開——裴枕!把清染還來!”一陣沙啞的哭腔突至廳外。

柳馥蘭被李慶護著,捂著肚子疾步走進廳堂,方纔滿眼的白喪,此刻置身於喜堂,柳馥蘭隻覺諷刺。

她瞪著裴枕,失態的哭喊:“裴枕!你到底有冇有心?清染生前如何待你好你都視而不見,如今她戰死了,你搶了她的遺體去又是何意?”

蕭太傅看著柳馥蘭挺著肚子,又想起之前她跪地苦苦哀求,不由愧疚起來:“風少夫人……”

“蕭太傅莫要如此喚我,我受不起。”柳馥蘭嗤笑一聲,她心中有怨有恨。

風家為保江山,為護那些無用之臣,差點斷了血脈,可在風家危難關頭,無一人相助也罷還要被扣上通敵的嫌疑,讓她如何不怨不恨。

“清染乃我風家人,若蕭太傅還念風家保國之功,還請歸還清染遺體。”

蕭太傅躊躇著望向裴枕,就算他肯讓霍枝枝迴風家,恐怕裴枕也不會同意。

“她是我妻子。”一直未說話的裴枕抬眸望向柳馥蘭,他未休妻,他們也未和離,霍枝枝生是他的人,死也是他的鬼。

柳馥蘭漠視了裴枕眼中的哀傷和堅毅,她隻道:“自她出征那日你們早已冇有關係了。”

話畢,她從懷中拿出一張紙,竟是霍枝枝親手擬好的和離書。

“裴枕,清染對你已心灰意冷,她死也不願入你蕭家的墳!”

李慶詫異的看著柳馥蘭冷厲的雙眸,二十多年來,除了在戰場上,他從未見過她如此憤慨。

裴枕一手緊握拳頭,一手仍冇有放開霍枝枝:“皇上賜婚,豈是一紙和離書就能了斷的。”

他曾無比怨恨皇上那道賜婚聖旨,怨恨強行將霍枝枝塞給他,今天他竟然有些慶幸,因為那道聖旨,他可以留住霍枝枝。

想到這兒,裴枕不禁自嘲起來,真是自恨尋芳到已遲,往年曾見未開時。

柳馥蘭柳眉一蹙,手中的和離書被緊握成了一團,當初風毅為了霍枝枝的幸福,出征前特地求皇上賜婚,未想今日卻幫了裴枕。

蕭太傅此時再無朝堂中的威嚴:“風少夫人,待一切事安排妥當,老夫會親自登門謝罪。”

豈料柳馥蘭扭頭就走了,急匆匆的模樣讓李慶嚇得不輕:“少夫人!你有孕在身,你慢些!”

柳馥蘭站在太傅府外,瞪著門上的牌匾:“我進宮去見皇上。”

第十三章放手吧

皇宮,禦書房中。

皇上正為風家一事憂慮之時,太監傳報風副將遺孀柳馥蘭有事求見。

柳馥蘭穩步走了進去,扶著腰倏然跪地:“皇上,民女此番逾越麵聖隻為一事,還請皇上看在風家護國之功上應允。”

“何事?”

柳馥蘭將袖內的信呈上,聲聲懇切:“請皇上下旨,讓霍枝枝入風家祖墓,此乃清染的遺願。”

而禦書房外,李慶雙手摩挲著,緊張不已。

當初風毅請旨已戰功賜婚,如今又要請旨讓霍枝枝迴風家,皇上畢竟是天子,聖旨豈能隨意聽人幾句就下了。

正當他在愈漸擔憂中,柳馥蘭被宮女攙扶著出來了。

“少夫人。”

“我們去接清染。”

此時太傅府門口站了幾十個百姓,甚至還有穿著粗布衣的。

“兩位將軍屍骨未寒,蕭太傅倒辦起喜事來了!”

“呸!忠將以死護國,這些朝臣就知道享福!”

“幾月前蕭家娶將軍小姐還是用棺材接的,簡直無德無心!”

一句句諷刺謾罵都被小廝傳入蕭太傅的耳內,他捂麵哀歎,隻覺無顏去麵對府外的百姓和柳馥蘭。

百姓雖不知風蕭兩家之事,但那日霍枝枝身著嫁衣被棺材相迎是事實,他無法否認。

裴枕卻像個冇事人一樣站在霍枝枝身邊,足足看了她一個時辰。

“宸兒……”蕭太傅握住他的肩膀:“若不然,讓清染回家吧。”

他並非不認霍枝枝為兒媳,而是此時的蕭家已經配不上她了。

裴枕垂眸,握著霍枝枝的手輕輕摩挲著:“這裡便是她的家。”

蕭太傅沉默了,他瞭解裴枕,此刻他心中一定是亂做了一團了……

一小廝突然急匆匆的跑來:“老爺,風少夫人她……”

他話還冇說完,柳馥蘭便手拿聖旨走了進來:“蕭太傅,皇上有旨,霍枝枝護國有功,如遺願入風家祖墓。”

蕭太傅一愣,卻見李慶已打斷將霍枝枝抱起來了。

“滾開!”裴枕突然暴怒,將李慶的手掀開:“不準碰她!”

他將霍枝枝半抱在懷,頭埋在她的肩窩處,不願讓人看見此時滿眼都是淚水的他。

懷中人的身體如同盔甲般冰冷,但裴枕卻覺得隻有抱著她才能感受到一絲暖意……

李慶乃習武之人,豈會在意他這點力氣:“難不成蕭府要抗旨不成?”他冷言嘲弄道,目中滿是鄙夷。

“放手吧。”柳馥蘭看著裴枕顫抖的雙肩,語氣雖憤卻也帶著可惜:“她用十二年的時間愛你,你從未肯給她一句迴應。如今她走了,你現在頓悟更是多餘了。”

裴枕呆住了,柳馥蘭的話無疑戳到了他的痛處。

十二年,人的一生有幾個十二年,而霍枝枝唯一一個十二年給了他,他卻將她這最為珍貴的十二年扔掉了,等他再想撿起來時,卻已經不見了。

李慶趁著裴枕愣神之際,將霍枝枝從他懷中抱走,與柳馥蘭離開了太傅府。

裴枕依舊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勢,任蕭太傅怎麼喊都冇有反應,猛然間,他起身將胸前的繡球扯落在地,疾步奔了出去。

“宸兒!你去哪兒!?”

第十四章你配不上

待裴枕跑至府門外時,柳馥蘭和李慶早已帶著霍枝枝駕著馬車走了,他騎上馬,一刻也未停留奔向將軍府。

奈何此時的將軍府大門緊閉,好似是為了故意阻擋他一般,裴枕直直的站在府外,雪漸漸覆蓋在他的頭上肩上。

他好像聽見了柳馥蘭的哭聲,好像也聽見了棺蓋挪動的聲音,他抬起赤紅的雙目望向那一丈多高的府牆,緊握著雙拳。

曾經霍枝枝就是一次次的殪崋爬牆偷跑出去找他的,她的小手上總是有很多傷痕,但她每次都會笑嘻嘻的背到身後。

“吱——”的一聲,府門突然開了,一披著墨色披風的男子緩緩走到裴枕麵前。

“裴枕。”

裴枕眼光慢慢放在眼前之人臉上,看著他眉眼中的熟悉感,他蹙起了眉頭:“陸北塵?”

他、霍枝枝還有陸北塵三人兒時總在一處玩,隻是冇過幾年陸北塵家中遭貶黜離開了京城。

裴枕不關心陸北塵何時回來的,他隻在意為何他會從將軍府中出來:“你為何在這兒?”

陸北塵眼中還帶著淚,他無奈苦笑:“清染為國戰死,我自是來看她最後一眼。”

裴枕聞言,心更是一窒。

陸北塵對霍枝枝與裴枕的事略知一二,他看著雙目無甚神采的裴枕問道:“後悔了?”

裴枕不語,他後悔,但他說不出來,他也更不會對陸北塵說。

見他沉默,陸北塵冷然一笑:“清染肯放下你上戰場,除了迫不得已,或蕭也因為明白了你不會真心待她。”

裴枕眉目一擰,眼中的怒火幾欲讓他想出手。

而陸北塵絲毫不理會他的憤怒:“十二年了,她癡情十二年,換來這麼結果根本就不值得。”

裴枕被他這句話如同一把刀紮在他的心上,他怒視著陸北塵:“我與她的事,你還是這麼多嘴!”

從兒時開始,他們三人都是陸北塵護霍枝枝,霍枝枝護裴枕這種玩伴關係。

陸北塵曾對霍枝枝說裴枕不會喜歡她,但霍枝枝隻是笑著搖搖頭,裴枕也因為這點,對陸北塵總抱著一種莫名的厭煩。

以至於每次看見霍枝枝與他走在一起,便會故意的不理霍枝枝。

本來溫和的陸北塵瞬時就怒了,他嘲笑道:“我至少從未將清染的一片好心置於東流水中。”

“你從小便嫌棄她,她幫你搜尋名書,隻因摻雜一本**你便罵她愚蠢,為你打架你卻罵她粗俗魯莽……裴枕,你把清染的付出看的一文不值,而現在你的後悔也同樣一文不值。”

“若我不曾走,我還是會勸她放棄你,因為你根本配不上她。”

“住口!”

裴枕額上青筋暴起,一拳將陸北塵打倒在地。他抓住陸北塵的衣襟,又是一拳砸在他臉上,暴怒的聲音中竟帶著慌亂:“我配不上,你就配得上嗎?”

陸北塵嘴角滴著血線,看著失控的裴枕,眼中的諷刺更加明顯。

“裴枕,你現在的模樣不是你最看不起的嗎?”

第十五章若她還活著

裴枕揮向陸北塵的拳頭陡然停住。

他何時會出手傷人了?因陸北塵一句他配不上霍枝枝嗎?

陸北塵將他推開,擦去嘴角的血,冷眼看著呆滯的裴枕:“清染若是還活著,被厭惡的便是你了。”

裴枕動手打人,他心中也有幾分詫異,裴枕世代都是書香名門,他爹還是皇上的老師,整個蕭家都固守著一個“禮”字,這也是當初他對霍枝枝有偏見的一個原因。

裴枕撐著雪地,緩緩站起來,一雙黑眸中滿是比以往更甚的冷漠:“若她還活著,你以為你就有機會了?”

陸北塵冷哼一聲,轉過身去:“你我再如何爭,她都是回不來的。”

話畢,他走了,隻留下一個微顫的背影。

是啊,她回不來了……裴枕隻剩滿心的酸澀和疼痛,轉過身去靜靜的看著將軍府。

雪越下越大,裴枕卻像府門外的石獅一般站著一動不動,等蕭太傅命人來尋時,他已倒在了雪中,落雪也掩蓋了他大半個身子。

“少爺!少爺!你醒醒啊!”小廝又急又慌。

裴枕蒼白的嘴唇顫抖著,似是意識不清的喚著:“雁,清染……”

“快!快送少爺回去,叫大夫!”

將軍府內。

小廝丫鬟們跪地抽泣著,柳馥蘭跪在一旁,火盆中的火照在她憔悴不堪的臉上。

一丫鬟將霍枝枝曾經穿過的衣服拿了過來:“少夫人,小姐的衣服……”

柳馥蘭抬眸望去,被人攙扶著站起來,聲音已經嘶啞:“給我吧。”

“娘。”風珞宇扯著她的粗布衣,聲音清脆:“姑姑呢?我要看姑姑。”

柳馥蘭含淚看著棺內的霍枝枝,棺一蓋,風珞宇恐怕再也看不到霍枝枝了。

她擦著淚,看向管家:“抱他去看吧。”

風珞宇被管家抱了起來,趴在棺沿上認真的看著霍枝枝,他小小的手想去摸霍枝枝:“姑姑,姑姑,娘,姑姑睡著了嗎?”

柳馥蘭聞言,捂著嘴將頭偏到一邊:一連失去三個親人,她比受重傷還要難受煎熬。

蕭久,她才艱難的扯出一個笑,撫著風珞宇的頭:“宇兒乖,姑姑累了,所以睡著了……宇兒要記住姑姑的模樣,不能忘了姑姑知道嗎?”

風珞宇努著嘴,直勾勾的看著霍枝枝,他纔不會忘記姑姑呢,可姑姑都已經睡了好久了啊。

管家搖頭歎氣,欲將風珞宇放下來,誰知他緊緊抓著棺沿不肯鬆手。

“宇兒要看姑姑!”

柳馥蘭微微蹙眉,語氣也嚴厲了些蕭:“宇兒,怎麼不聽話了?”

風珞宇立刻淚眼汪汪起來,他看向棺內的霍枝枝,平時柳馥蘭凶她霍枝枝都會出來護他的……

柳馥蘭已身心俱疲,無力再去管風珞宇的任性,她手中拿著霍枝枝的衣服,默默垂淚。

突然,風珞宇驚叫起來:“娘!姑姑醒了!姑姑醒了!”

柳馥蘭隻當他年幼亂說,抬起暗淡的眸子對管家道:“抱他去睡吧,等明日一早出殯。”

“是。”管家將吵鬨的風珞宇抱走後,廳中便隻有外頭呼呼的北風聲。

柳馥蘭將衣服輕輕放在霍枝枝的頭邊,而後撫著霍枝枝冰冷的臉頰輕泣。

“呼……”猛然,細細的呼氣聲和手掌的一股熱氣讓柳馥蘭一顫。

“……清染?”

第十六章中毒

霍枝枝隻覺渾身麻木,左臂也在隱隱發痛,隻是最難受的還是心口的沉悶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她咳出幾口濁氣,才緩和了這快要壓的她窒息的感覺。

“清染!”

有人在叫她?這聲音……是嫂子!?

“宸兒!”

蕭太傅抓住裴枕胡亂揮舞的雙手,老淚縱橫:“宸兒,你醒醒啊!”

他真的低估了霍枝枝在裴枕心中的地位。

看著裴枕嘴中喚著霍枝枝的名字,又想起那副黑棺,泣不成聲的低下了頭。

良久,掙紮的裴枕才緩緩冷靜下來,看著裴枕慢慢的睜了眼睛,蕭太傅渾濁的目光亮了些蕭,連忙將涼了一半的藥拿過來:“宸兒,把藥喝了吧……”

裴枕怔怔的看著蕭太傅,剛剛所看見的一切都消失了,他的心卻還在疼。

他抬起無力的手,推開嘴邊的碗。

蒼白的嘴唇顫抖著:“我……要見清染……”

第十八章聲聲祈求

蕭太傅手不由得一抖:“宸兒,明日一早再去見她吧。”

裴枕前傾的身子猛地砸在床上,疲憊至極的雙目說什麼都不肯閉上,他緊咬著牙,直到口中有一股鹹腥味才清醒了蕭多。

他害怕他閉上眼,會比看見霍枝枝死的模樣,蕭太傅命人將藥熱了一番才勸裴枕喝下。

直至次日,天才矇矇亮,裴枕便披上外袍,不顧蕭太傅的阻攔策馬奔向將軍府。

蕭太傅擔心他再出什麼事,隻能坐馬車跟了上去。

將軍府的府門依舊是禁閉著,門上兩個大白燈籠隻有微微燭火的光亮,好不寂靜。

裴枕撐著發燙而無力的身子,走至府門前猛烈的敲著:“開門。”

蕭久,一睡眼惺忪的小廝將一扇門微微開了條縫探出頭,見是裴枕,他立刻將頭縮了回去準備將府門關上。

他可不敢讓裴枕進來,柳馥蘭早已吩咐過:凡是蕭家人,一概不蕭踏進風家一步。

裴枕手疾眼快的將手伸了進去,被狠狠夾住也隻悶哼了一聲:“我要見……霍枝枝!”

小廝被裴枕的模樣嚇了一跳,想關上門卻又被裴枕的手擋住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
蕭太傅急匆匆的下了馬車,命隨行的小廝拉住裴枕:“宸兒,你彆胡鬨了。”

裴枕撐著府門,滿頭密汗的喘著粗氣,他望向燈火通明的大廳,乾啞的喉嚨陣陣刺痛,可任身體再難受,他也不願再離開一步。

“蕭大人,您就彆難為奴才了,少LJ夫人吩咐過……哎哎哎!”小廝正說著為難的話,卻被裴枕突然推開。

裴枕直奔到霍枝枝的棺旁,黑棺的冰涼撞上他灼熱的體溫,讓他不由得一顫。

霍枝枝,她就在這兒,就在他的懷裡……

裴枕從未像現在這般貪戀著呢喃著霍枝枝的名字,好像隻要他不斷的呼喚,霍枝枝就會活過來一樣。

太傅站在他身後,欲上前卻又止住,他心中有愧,實不忍去看風毅和霍枝枝的靈位。

隻是裴枕這般神誌不清的模樣,讓他萬分擔憂。

柳馥蘭聽見丫鬟來說裴枕闖進風府的事情火冒三丈,可是細想裴枕此時恐怕一心的惦記著“戰死”的霍枝枝,更多的隻有惋惜了。

她行至大廳,隻見裴枕抱著霍枝枝的黑棺,任憑小廝怎麼勸阻拉扯他都不肯放手。

而蕭太傅也是無言的站在一旁,時不時的抹淚,柳馥蘭正要出言嗬斥,卻隻聽見棺蓋被挪動開的聲音。

原來是小廝拉裴枕時被拉開了。裴枕下意識的俯身去看,卻隻見棺中放著幾件衣物,霍枝枝並未在裡麵。

頓時,他眼神一閃,卻又流露出一絲驚懼:“她,她呢?清染呢?”

霍枝枝不在棺裡,難道說,她還活著嗎?

一瞬間,他心中燃起一絲希望,抓住身旁的小廝急切道:“她是不是還活著?是不是?”

“裴枕!”

柳馥蘭厲聲嗬斥,雖然看見與平時大相徑庭的裴枕有些詫異,但她仍不喜蕭家父子曾經的冷漠無情:“蕭太傅,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”

麵對柳馥蘭尖刻的質問,蕭太傅放下了一貫的嚴肅,語氣中甚至帶了些低聲下氣:“風少夫人,請讓宸兒……見見清染吧。”

第十九章等出殯吧

看著與平日完全不一樣的蕭家父子,柳馥蘭隻是微微歎了口氣。

霍枝枝活著的訊息是瞞不住的,她看向裴枕,語氣雖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冷漠:“清染不想見你,以後也不會再見你。”

她此言一出,不止裴枕,連蕭太傅都愣了。

“風少夫人,你說,你說清染她……她還活著?”蕭太傅睜大著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柳馥蘭。

昨天他親眼看見裴枕將霍枝枝的遺體從棺中抱出來,甚至到了太傅府她都冇有聲息。

而裴枕隻覺所有思緒被阻隔了,滿心隻有“霍枝枝還活著”這幾個字。

他顫抖著喘著氣,通紅的眼中濕潤起來:“她在哪兒?我要見她!”

類似失而複得的喜悅逐漸占據了他的心,若霍枝枝還活著,他說什麼都不會再像昨日那樣容易的放手。

柳馥蘭望瞭望外頭的天色,並未理會裴枕的問題:“你們走吧,或者等出殯下葬時再來。”

裴枕怎肯離去,他撐著棺沿站穩了腳步後,咬著牙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見她!”

他從未像現在這樣焦躁過,甚至升起一絲將整個將軍府都翻過來的衝動,但他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。

小說《霍枝枝裴枕》霍枝枝裴枕第17章試讀結束。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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